今年冬天的丽江真是见了鬼了。 最近连着下了几天雪。 我是个缺乏生活情趣的摩羯, 所以下雪没有给我任何诗情画意的联想, 只让我觉得从早到晚的冷。 那几天我都是睡到中午起来一看下雪就继续接着睡, 睡到晚上起来直接去酒吧。 因为天气冷, 我给Mu和马雷都穿上了衣服, 已经快一个月没给它们洗澡了。
三爷回老家去了, 所以后来就再没录歌。 要等他25号回来再继续录。 我之前录的那两首小样都要重新录, 因为之前都是随便录的, 都有问题。
昨天一个剧组来江湖拍一个束河的宣传片。 因为宣传片里的一个场景是台下男女主人公在江湖喝酒, 台上我们乐队在演出。 几十个人的剧组加上他们请来的几十个群众演员, 弄了整整一下午。 因为三爷没在, 所以田伟弹吉他, 我弹贝斯(三爷要是在的话就是三爷弹吉他, 田伟弹贝斯, 我打鼓)。我最近头部受了点伤, 所以戴着一个脏辫的假发。 我自己还蛮喜欢的。 有个贱人第一次看见时说“咦, 你开始走叉子路线了?!” 我没理她。 后来每次碰见我都说,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 就说“叉子穿内裤, 你也穿内裤, 那么你也是要走叉子路线了是吗?”。 MLGB的, 脏辫又不是叉子发明的, 真是莫名其妙。 这是乐队的场景结束后分别给田伟和我拍特写:
最后再说下小春吧。 有天晚上我回去的早。 后来我听见他带着个姑娘回来院子里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快递电话吵醒, 出去收快递, 刚好碰见那姑娘从小春房间出来。 看了我一眼, 低着头走了。 后来我去小春房间, 他又很郁闷。 我很奇怪, 以为又碰上上次那种折腾一夜不让搞的。 结果他说不是, 搞倒是搞了, 但是让他很郁闷。 原来那姑娘跟小春回来后, 刚搞到一半, 姑娘说“停! 太疼了”。 小春只好停。 姑娘开始跟小春聊天。
姑娘: 你喜不喜欢我啊?
小春: ........(我日, 你什么情况)
姑娘: 我们结婚吧!
小春: *&^%$^*(*&^%$ (小春直接吓阳痿了)
姑娘: 那我们生个小孩吧!
小春: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姑娘: 我带到瑞士去养啊。 我带你一起去。 (这姑娘好像是移民瑞士了还是什么的)
小春: 我唯一会说的外语就是普通话, 还说的不好。 我怎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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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姑娘估计不疼了, 又开始各种摸小春。 摸着摸着摸到小弟弟, 很惊奇的说“咦, 怎么这么小?!” 小春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