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算三十晚上在院子里烤羊的。 结果二十九去农民家买羊, 人家说只管卖不管杀, 我看着那么大一只羊, 实在难以想象怎么在院子里把它开膛破肚去毛放血。 而且万一它晚上在院子里叫呢? 万一给冻死了呢? 拉的满地羊粪呢?又或者杀到一半古管委的人来说古城里不许屠宰, 我牵着一只杀到一半的羊穿过四方街去古城外面继续杀? 唉, 太纠结了。 还是简单点吧。 三十早上起来背着小筐去菜场买菜。 中间诸多细节略过不表。 直接看结果:
我做了一桌子11个菜1个汤: 大盘鸡, 蒜泥菠菜, 麻婆豆腐, 糖醋排骨, 红烧饵块, 皮蛋, 梅菜烧肉, 红烧牛肉, 平菇三鲜, 苦瓜鸡蛋, 芹菜香干, 鲫鱼豆腐汤
总共8个人吃饭, 大都是住院子的客人。 喝啤酒和猫腻。 1小时不到所有的菜都一扫而光。 我有差不多两年没做过饭了。
吃 过饭, 我们转移到房间里开始活动。 过了一会唐康带着他客栈的一批客人来了, 又后来阿全和刘杰又各带着一批人来, 总共有差不多30人。 还好我房间够大, 大家都席地坐在地毯上。 关掉灯, 点上蜡烛, 唱歌喝酒聊天玩游戏。 没有春晚也没有拜年。 还有个女生过生日, 当几十个不认识的人给她合唱各种版本的生日歌时她泪流满面。
十一点多我们出去放烟花鞭炮, 从红太阳广场一路边走边放回古城又到五一街, 没人想睡觉。 差不多两点的时候, 我回院子拿东西, 一推大门, 晕, 里面反锁上了。 我们刚才出去的时候有两个房间的客人没出去, 分别是本来不认识的一男一女。 打电话给他们, 都关机。 敲门半天, 没回音。 苍天哪, 大年三十给反锁在自己院子外面进不去。 即便要在里面干什么也不用反锁院子大门啊,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就好了啊。 莫非是要在院子里满天星光下试一下露天? 晕死。 院子的墙好高, 手受伤了也使不上力气。 犹豫半天, 算了, 到处的客栈都客满, 只好去橙品店里的沙发上睡一晚吧。 躺在只有1米6长的沙发上我恨得咬牙切齿, 又冷又饿。迷迷糊糊的睡到差不多7点, 外面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就把我吵醒了。大年初一早上鞭炮也没放, 饺子也没吃。 9点多实在睡不下去了, 起来回院子, 大门开了, 那个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院子里走动, 满面春风。貌似昨晚很满意。我睡眼惺忪, 头发像鸡窝, 脸冻的发青。 她看见我还很惊奇的说“哎呀, 你真能玩, 居然玩通宵, 一晚上都没回来”, 我直接吐血三升, 爬进房间。洗了个澡, 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院子大门后面的锁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