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心情不好, 昨天早上收到一个昆明寄出来的快递之后心情就更糟。 晚上去江湖, 坐在演出台前的两个姑娘一直在放电。 叉子这几天也心情不好,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俩坐在角落喝闷酒。 其中一个姑娘过来坐在我旁边, 说我干嘛一直这么严肃, 让我给她笑一个。 我抬眼说我只在一个地方笑。 她问是哪儿。 我说卫生间。 她说那咱们去吧。 我日, 我的本意是我只给自己笑, 因为卫生间有镜子。 结果她理解成我邀请她一起去卫生间。 我借故去吧台拿东西走开了。 其实客观的说这个姑娘不论长相身材都不错的。 只是我实在没心情。有一桌客人里有两个姑娘是我朋友, 北京来的。这两个姑娘各带了一个男的, 一看就是刚在什么地方捡的。 演出结束后她们硬拉我在她们这一桌陪她们喝酒。 两个男的都是傻B, 一个劲的找我拼酒, 丝毫没看出来我只是在帮那两个姑娘朋友活跃气氛创造条件的。 心情不好时好像特别容易醉。 喝到2点多时我知道我喝多了。 就说酒吧快要关门了, 两个姑娘顺势提议回去, 两个男的还磨磨唧唧的要再喝。 我说别喝了明天再喝吧, 你们先分别送两姑娘回去吧, 太晚了。 两个傻B这才分清敌友, 兴高采烈的带着两姑娘走了。 我头重脚轻的往回走, 胃有点疼, 走到崇仁巷的十字路口, 一个姑娘迎面走过来, 都走过了, 在后面喊我“帅哥, 请问xxx客栈怎么走”, 客栈名字听着有点熟, 但是头昏脑胀的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 我就说我想不起来了, 她问我是不是喝多了, 我说是, 她问那要不要送我回去, 我心想你自己都找不到路还送我? 给她大概指了个方向我就走了。
到家Mu又把屋子里弄的一团糟。 把拖鞋都拖到床上。 我也没收拾房门也没关直接扑在床上就睡了。 我每次一喝醉就耳鸣, 脑袋里轰隆隆的像开火车一样。 迷迷糊糊的怎么也睡不着。 后来院子的大门开了, Mu开始狂叫, 我坐起来, 透过开着的房门看见唐康带着个姑娘上楼进房间去了。 那姑娘还冲Mu说再叫把你做成火锅。 Mu估计很气愤, 被我按在被窝里了还使劲挣扎要冲出去。 我一看表, 4点半。我日。 过了大约2分钟, 楼上的房间就开始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唐康显然所有的窗户都没关。跟我的房间隔着这么远我都听得见。 呻吟声持续了大概10秒, 没了。 晕, 这么快? 结果过了10几分钟, 又开始呻吟。 就这样一直反复着, 隔10几分钟呻吟10几秒。 我就彻底搞不懂了。 后来迷迷糊糊的听到姑娘说“.....太疼了.....”, 然后就没声音了。 我一看表, 5点20。 我日。 我又想起了以前在老猫时雅舍住我隔壁的日子。 威威(我一个北京的哥们, 住我院子里的)显然比我还惨, 他的房间在唐康的正下方。 估计他这会正在撞墙。 再后来好像两人在聊天。 再后来就听见有人下楼, Mu迅速从被窝里冲出去开始叫, 我坐起来, 外面天已经微亮了, 一个短发穿着花衣服的姑娘从楼上走下来。 通过敞开的房门, 一脸苦相的她和一脸苦相的我对视了一下, 走出院子去了。 我们都一脸苦相是因为我们都一晚上没睡而且都身体的某个部位有点疼。 只是我疼的是胃, 不知道她疼的是哪里。她都已经走的听不见声音了Mu还趴在大门口很愤怒的叫。 我把它揪回来按在被窝里它还一直嘴里呜呜呜的发牢骚。 估计Mu特别讨厌火锅。 我看了下表, 6点10分。 再后来, 就有鸟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 我派Mu出去赶鸟, 结果它就在院子里随便转了一圈就跳到沙发上睡觉去了, 估计实在困得不行了。 我就闭着眼躺在床上, 困得要死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袋里还是轰隆隆的响个不停。
后来干脆起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写个告示贴院子里“睡前请务必关好门窗拉好窗帘”。 我在每个房间里装的三层窗帘主要不是拿来挡太阳的, 是用来隔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