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定会每天有空更新, 但是有时间我就会。 更新完后我会改标题, 这样大家就知道我更新到哪一天了, 有时候想起一些东西就又会在原来写的基础上再修改或添加。 所以有可能你每次看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至于为什么叫“西游记”, 稍后大家就知道了。 我尽量只放少量的照片, 否则打开会太慢。 纪录片会需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才能做好, 因为拍的素材太多(现在才9天已经拍了差不多50G的东西), 后期剪辑处理需要的时间会很长, 请大家耐心。 文字我还是以流水账的形式按天来记录)。
8月22日: 早上9点半, 小春就来敲院子大门。 我们还都在睡。 我打开门看见他, 背着个劣质的登山包, 鲜艳的橘红色的防雨罩, 穿着他那件招牌式的小西装, 7分裤。 我彻底无语。 他说怕我们不带他偷偷走了。 唉,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表弟。 智商跟打扮一样的二。
临出门前合影一张。
去机场的路上, 大家还都没睡醒, 都没怎么说话。 我们本来期望飞成都的航班上一定会有很多美女, 结果临起飞了才看到一个。 石头剪刀布我输了, 上去搭讪。 结果美女倒是很大方, 跟我们聊起来。 上飞机后把座位换到我们旁边, 我们四个人一起玩干瞪眼, 输了的亲下家。 结果一路上威威和小春互相亲了好几次。我们本来还想搭讪一下空姐, 结果两个空姐长的实在是让人鼓不起勇气, 最后作罢。
到成都后直奔盐市口的七天。 我们每次来成都都是住这家。 周围太方便了。 放下东西我们出去吃东西。 新中心中间天井里吃串串的地方是我们每次到成都必去的地方。 外地人一说去成都打望美女就是春熙路, 一说酒吧就是88号。 其实春熙路全是外地游客和本地美大婶, 88号全是美女小蜜蜂和大叔。 类似于上海的南京路和新天地。 而新中心则是本地美女云集, 而且都是简单的稍加打扮, 没什么装饰的邻家女孩类型的。 我们坐在天井里吃串串, 旁边络绎不绝的各色美女走来走去。 威威大骂以前他和翠花来成都, 翠花从没带他来过这里。 我说那当然, 翠花只会带你去天府广场之类的美大婶跳健美操的地方啊。 小春蠢蠢欲动的想去搭讪某个, 结果盯着多看了几眼就换来了几个白眼。 试了几次得到的都是白眼, 弄得他很郁闷。 长叹“唉, 要是在丽江就好了……”。 吃完回房间, 我困得不行(顺便说个故事, 某晚在江湖, 我刚进去听见一个女的在跟她朋友介绍我们乐队成员, 说等下你看到一个光头就是小松, 一个结巴就是周三, 一个总是睡不醒的就是晓东。 我日, 你到底是粉丝还是来砸场子的啊。 不过我确实总是困得不行, 周三也确实总是结巴, 小松也确实是个光头……)。 我在房间里睡觉, 他们俩兴致勃勃的出去逛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回来了。 买了件T恤。 小春很喜欢川久保玲设计的衣服, 一个心里面两个眼睛, 他管它叫缺心眼。 他们出去逛的时候看见有家店里有卖这个牌子的T恤, 他就想买。 结果人家只有女式的, 最大号的一件也只能给威威穿(威威这个男人中的女人啊)。 他就买了一件送给威威。顺便跟店老板娘搭讪了半天。
我们在房间里闲着没事, 就录了一段蛋逼的视频。 其中有一个场景, 威威如女人般扭着小腰小跑去他房间拿东西, 长发飘飘, 我和小春直接翻到在床上。
晚上朋友带我们去一个很难找的小店吃串串。 东西确实很好吃。 不过服务员太拽了。 小春嫌串串太辣, 想吃个蛋炒饭, 求了五次, 服务员才勉为其难的说好吧好吧, 就给你做一个吧。
这是晚上在宽窄巷子的羌族艺术中心, 小春在柱子上看见他爷爷, 就合了个影。
8月23日:睡到差不多中午, 我们都被饿醒了。 我和威威提议去吃麦当劳, 小春坚决不吃。 在丽江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居然没有麦当劳, 难道是因为麦当劳乡土气息太浓? 我们都深感疑惑。 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吃到了,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但还是令人很怀念的。 在麦当劳里我在点东西, 小春在解说, 威威在拍。 结果就有大堂经理过来。 我说小春是日本著名娱乐节目的主持人(这个也没错啊, AV也属娱乐)。 结果大堂经理很客气的说我们先要和他们的公共关系部门沟通才能拍。
因为小春没吃, 从麦当劳出来后, 我们去了家酸辣粉。 店员说了半天川普小春也没听明白。 最后没办法小春说随便吧。 结果酸辣粉端上来, 他吃了一口就喷出来了, 从凳子上跳起来直奔收银台大呼“王老吉! 王老吉!”。 换到隔壁的店, 有一种东西大约手指一样粗但是很长, 放在碗里弯弯曲曲的就一根。 小春看见这个形状就很喜欢。 我们每人要了一碗。 都吸在嘴里做BJ状。结果满餐厅的人都侧目注视做愕然状。 吃完东西去了旁边的一个购物中心, 小春又找到那家卖T恤的店, 威威去和老板娘(一个长的蛮乖的小姑娘)神侃了10分钟。后来我们把摄像机支在楼梯扶手上, 坐在楼梯旁边打望兼凹造型, 结果大楼的管理人员也出来询问情况。 后来没办法, 只好回七天坐在大厅里斗地主。 时间差不多了, 出去打车, 走了20分钟也没空车。 后来终于等到一辆, 小春拉开前门正在问司机去不去机场, 一个穿着短裙职业装高跟鞋的美女一路飞奔而来拉开后门就钻进去了, 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 我对成都一直都没什么好印象, 每次来都不得不为出租车伤肝动气是原因之一。几个人只好又背着大背包继续走, 结果正好看见机场大巴路过, 招手即停。 我们背着包在成都市中心像傻逼一样的徒步了半小时, 累的要死。
到机场, 时间还早, 继续斗地主。 一位大嫂坐在小春身后观战, 每场结束还要参与点评, 或欢喜愉悦, 或惋惜感叹。 后来机场广播里喊了好几次“飞往xxx的xxxx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请xxx旅客马上登机”, 大嫂突然大喊一声, 抓起行李飞奔而去。
到了兰州, 子于来接, 开的军牌的车。 一路上拉着警报见车就超。 让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着实嚣张了一把, 享受了一次特权。晚上去吃夜市, 倒没吃到什么印象深刻的东西。
8月24日
去超市买了一路上用的补给。 下午没事干就去步行街逛了逛。 看见有家店门口挂着几条内裤, 上面印着很大的阿童木造型。 我们决定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买一条穿在裤子外面逛步行街。 后来决定还是买3条每个人穿一条。 结果一谈价钱居然要30块一条, 比小春穿的CK内裤还要贵。只好作罢。
晚上去马菇拜吃羊肉。 百年老店名气很大。 结果东西贵又不好吃服务更是奇差。搞得人很不爽。
晚上雅舍到了。 西天取经团终于齐了。
这里开始介绍一下团队成员:
大师兄雅舍: 号称上海被动腼腆闷骚装逼男。以前混迹于上海各大夜场, 号称“买单侠”。现在想通了, 主要活动范围变成图书馆。 主要工作方式是聊天。 从吃晚饭一直聊到凌晨四五点, 聊得姑娘头晕脑胀最后放弃抵抗说“好吧好吧, 我从了你了, 求求你让我睡一会吧”。 他的口号是“鸡不叫我不停”(他床边总是栓着一只鸡, 只是常常聊完上床已经5点29了, 他家的鸡是5点30开始叫)。 是名镇丽江的JNC组合里的J。 本次西游, 雅舍凭借一根金箍大棒, 要将沿途遇到的各路女妖精降服。是为大师兄。
(这是大师兄在唐克黄河第一湾的山上装B)
二师兄小春 : 号称丽江拣漏王。 是著名日本AV节目主持人。 造型高调, 令所有人过目不忘。 自从某个雨天被雷劈过后头发就一直呈爆炸状。 去韩国整容又失败, 脸变得如一个半脸盆般大。主要活动范围是樱花屋, 主要工作方式是捡漏。 主要工作对象是那些第二天要离开丽江了都还没艳遇的, 或者带了一打套子来丽江结果临走还没用完的, 或者还没发育完全还在看卡通片所以比较喜欢卡通造型的。 不过最近小春也长志气了。 有个姑娘第一晚不愿意, 第二晚还不愿意, 第三晚说她想通了, 小春说不好意思我不愿意了。 小春是JNC组合里的C。 因为脸大堪比八戒, 是为二师兄。
(这是小春的典型扮相)
三师弟威威: 典型的北京文艺青年范儿。 说话总是以“鸡巴”开头, 以“逼”结尾, 中间夹杂着各种“操”。 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他, 跟50岁的开矿挖煤的大叔都能聊到凌晨3点。 威威秀丽的长发, 纤细的蛮腰, 总是让各种人浮想联翩。 威威戴着发箍的造型活像沙僧, 是为三师弟。
(这是威威在大昭寺前疑似把叶子飞大了之后)
师父晓东: (此处作者略去3274字。)
(这是横穿若尔盖草地(就是当年红军过草地的那个草地) 时)
8月25日
早上临出发前吃了马忠牛肉面, 3块5一碗。 太牛逼了, 又便宜。 吃了牛肉面, 喝了黄河啤酒,这次兰州之行算是圆满了。 在兰州一直没看到书店所以也没买到地图。 出城上了高速看着路牌, 走了2个多小时, 越走感觉越不对, 怎么路上全是救灾车辆。 下车问人, 路人说你快到舟曲了。 我日, 方向走错了。 后来东绕西绕的到了一个小镇, 看见一家新华书店, 如遇到救星一般。 进去问店员有没有地图, 店员说有有有, 拿出一大张给我, 我打开一看“世界地图”。 我眼冒金星。 我问有没有小一点的啊。 店员说有有有, 又给我一张16开大小的, 我打开一看, 还是世界地图。 苍天啊, 墙呢? 让我撞死算了。 大姐, 我是说原来那张地图范围太大了, 我要小面积的地图, 比如甘肃省或甘南州之类的啊。我要世界地图 难道从你这连名字都没有的地方徒步去非洲吗?
后来东问西问的走了不少冤枉路终于上了正路, 一路无话, 到了夏河。 县城街道到处都在挖开埋管子。 我们绕道到红石青年旅舍, 放下东西,去了 拉卜楞寺。 到了十字路口我又想起08年夏天第一次来这里, 兴致勃勃的从兰州出发, 刚到这里, 下车走了几步就把脚崴了, 小腿骨从脚腕的地方戳出来, 以至于后来几个月都走不成路。庙里面很安静, 没什么游客, 偶尔几个僧人。 下午的太阳晒得很暖和。 我们慢慢乱逛了一圈, 大家都饿了, 就去吃东西。 叫了个大盘鸡, 还是生的。吃的不爽。晚上回青旅, 雅舍的电脑上有各种“xxx门”的视频, 大家看完点评一番, 然后继续斗地主到凌晨5点。中间有个法国人站在旁边观战了一会, 不停的罗里啰嗦的让我给他解释斗地主的规则, 为什么出这张不出那张。 我一分神说话, 连输了好几把, 输了100多, 搞得我很郁闷, 再没搭理他。
8月26日
睡到中午才起来, 红石的枕头和被子真是舒服啊, 一躺上去就睡着了。 今天的目的地是郎木寺。 路况很好, 他们几个坐在后面无聊就打赌说斗十把地主, 谁输的最多就下车裸奔。一如既往的没有悬念的, 雅舍以大比分输了。 他下车后只脱上衣, 坚决不脱裤子, 我们几个威逼利诱都不成功。 后来上车后小春开始一路鄙视他。 连小春都鄙视他, 他坐不住了。 思前想后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我们也妥协一步允许他穿着内裤。 我们准备好各种摄影摄像器材, 于是雅舍在海拔3千多米的高原穿着内裤跑了5分钟。 跑到后来还不知从哪里引来了三只藏獒在后面狂追, 吓得大家赶紧往车上钻。 我们打算把视频放到网上后一举捧红“上海裸奔男”:
到了郎木寺后我们打算去Lisa吃苹果派。 结果到了后老板娘说今天没吃的, 因为今天她不想做。 呃…… 只好去另一家吃藏餐。 这个叫石烹羊肉:
是一块一块的羊肉和石头包在羊肚里, 端上来的时候羊肚是充满气鼓起来的。 吃完饭算账是236。 我跟老板娘说能不能打个折, 比如200。 她说不行, 说了半天, 她说要不235吧。 我说才便宜1块钱? 她突然大声说“不用付钱了, 你们走吧!”, 转身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吓得我们付了236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走出去了。 估计我们要是再说的话就会有藏民拿着藏刀出来干我们了。
8月27日
一大早威威和雅舍去看天葬。 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回来。 考虑到大家的接受能力, 我就只放一张不是太血腥的照片上来。 其他的场面大家就自己想象吧。
之后我们往花湖进发。 太阳很暖和。 在花湖门口一个四川的大婶非要和小春合影, 他乐坏了:
路上不停的看到Windows XP的桌面场景, 他们下去拍照, 我吃薯片等他们:
威威在唱歌(重点部位已经过马赛克处理, 这样可以看起来显得大一点):
作为一个回民而天天吃猪肉还养了一头猪在院子里的小春每天虔诚的忏悔:
在黄河第一湾, 雅舍在拍照, 小春手里拎着一块牛粪在点化他:
去完花湖之后我们横穿若尔盖草原到了唐克。 黄河起源于青海境内的唐古拉山脉, 流到甘南时还是一条不大的河, 在若尔盖草原上蜿蜿蜒蜒的流出了很多的湾, 最大的一个就在唐克。 我刚在国道边把车停下来就有人过来让我们买票。 我说我路过的, 他说那你就马上开走, 不要在这里停。 我把车一直开到一个庙门口, 喇嘛们在盖房子。 我和小春在车里等, 他们几人爬到山头上去看夕阳下的黄河第一湾。 看完继续开车到唐克镇。 车子刚进镇, 就有几个年轻人站在车前面的路中间把车拦下来。说让补票。 我说我开始停车的地方你不让停, 我就开走了, 我开到几公里之外的喇嘛庙门口停下来。 你又没标志又没提示, 什么都没有, 把国道拦起来就说是你的景区? 你穷疯了吗? 僵持了一会, 我看他们没有散开的意思, 我们就把车留在那里去找地方吃饭了。 吃完饭, 天已经黑了, 他们还是围在车子周围。 我打了110。 在等110的时候他们一个貌似负责的人过来跟我说要不你们只买3张票就走吧。 我说不可能, 我一张票都不会买。后来110来了, 也是帮那些人说话, 说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进了景区。 我说“错, 这个一定要澄清, 我们没进什么景区, 也没看见任何景区的标志, 我们只是沿着国道开车, 在国道旁停了一会。 这是国道, 不是谁家私人修的, 也不是哪个地方政府修的。 我走国道只要不违反交通法规, 我爱在哪里停就在哪里停, 爱停多久就停多久。 如果我们停车的地方确实是什么所谓的景区, 那么也是你们的错。 是因为你没标志和牌子所以我们才去的。 你要是有牌子说那是景区我们会去吗? 这是有因果关系的”。 这中间还有因为我们听不懂四川话和我们的车是兰州牌所导致的地域歧视争论。 对方围着10好几个人, 中间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那个负责的人几次要冲过来, 我说”你是打算过来咬我吗? ” 后来警察说他们协调不了, 让我们找旅游执法局。 114查到电话, 打过去居然还有人值班。 说他们的人很快就到。 后来警察找那个负责的人谈了半天, 过来跟我们说不想把事情闹大, 让我们走吧。 最后就这么走了。 耽误了差不多2小时, 赶到红原县城已经10点多了。 每人吃了碗热腾腾的面, 还是住在十字路口那一家。
8月28日
早上起来等到新华书店开门, 终于买到了地图。 满街上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一问都是从重庆调过来的。 找了个修车的地方换刹车片。 老板报价1000一付, 加制动液500, 冷却液400。 后来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刹车片, 只加了制动液, 付了500。
这是我们在换制动液的时候小春没事干蹲在一辆车壳里躲太阳:
出城前找了个加油站打算加满油, 结果工作人员说加油需要到县政府开证明。 我日!!! 出了城就看到一辆辆的武警牌照的车呼啸着往红原开, 还有挂成都牌照的特警的装甲车, 后来还看到路边刚扎好的一个营地, 几百门大炮排的整整齐齐。 我们猜测估计是红原出了什么事, 所以油都不让随便加, 要特批。走了100多公里在一个小镇上终于加到了油。 到了马尔康, 吃了东西, 又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修车厂, 一问价钱, 刹车片400多一付, 制动液60…..我日你先人板板的…..
修车厂老板是个年轻人, 很健谈。 跟我们大谈马尔康出的名人。 容中尔甲当年在马尔康当服务生, 蒲巴甲如何如何。 后来车子全部弄好继续上路。 路况还不错。 我其实很喜欢开夜路。 因为没什么车和人, 而且很安静。 12点多的时候有个姑娘打电话给我找雅舍, 我也认识的, 明显喝多了。 雅舍不愿意接, 小春接了, 电话那头那姑娘在骂雅舍。 我挂了她继续不停的打我继续不停的挂。 连着打了几十个。 我一边还在开车,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 我接通了说“雅舍说让你到附近看看有没有菜市场或超市, 先买根黄瓜用着, 他说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上海”。 再后来再没打过来。 估计上海的菜市场都开的比较早。
一直开到凌晨2点多, 到了色达。 镇上到处都黑乎乎的, 只有几只狗在街上梦游。 后来看到一家小卖部开着门, 问了下老板说有地方住。 是一间大房间被隔成几个杂乱布局的小隔断, 里面放着许多床。 已经住了不少人。 我们没多少什么就决定住了。 大家都坐了一天车又困又累, 和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和威威住一起的是个藏族的大叔, 两人从他的子女聊到今年虫草的价格聊到三星手机如何更改铃声。 隔断和隔断之间就是一张帘子。 所以两个人说话全世界人都能听见。 我睡了一觉醒来他们在聊再睡一觉醒来他们还在聊, 只不过换了个话题。 一直聊到凌晨5点多。
8月29日
早上7点不到就醒了。 老鼠一直在头顶上跑来跑去。 各地区各民族各行业各种风格的打呼声也一直没断过。 被子和枕头上酥油, 发油, 汗等各种东西混合出来的味道相当销魂。 雅舍说他头顶上有只老鼠一只在一动不动的瞪着他, 他怕那老鼠冲下来, 结果两人对视了一晚上没合眼。
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左手边是小春, 右手边是雅舍):
也没水洗脸, 我们直接就往山上去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喇荣五明佛学院。 是藏传佛教最大的佛学院, 历世达赖班禅以及各大庙的活佛皆出自此地。地位相当于中央党校。车子上山, 刚转了个弯, 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漫山遍野密密麻麻几千几万座红房子像蚂蚁窝一样望都望不到边。一个U字形的山坳, 三面的山坡上都被密密麻麻的小房子覆盖, 谷底的平地上正在盖几座很大的大殿。 藏区叫得上名字的庙十有八九我都去过了, 但我从来没有在藏区的任何一个地方见过任何一个人工的场景如这般壮观。 什么布达拉宫大昭寺扎什伦布寺之类的在它面前就如小儿科一般显得局促和简陋。 我们改变行程多开了近千公里来到这里一点都不浪费。
天刚亮, 喇嘛们也刚起来, 一群喇嘛围在一个车前面买油条和大饼。 买好的一边吃一边往教室走。 谷底有一排平房是他们的教室。 门外的屋檐下立着很多的鞋架。 上课开始的时候鞋架和教室外面的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鞋子。 教室很快被坐满了, 还有很多喇嘛从窗户里把头探进去听。 教室外面的墙角下也或站或蹲的有很多喇嘛。 我们把车停在远处, 静静的看他们平淡忙碌的新的一天的开始。
这是佛学院的一部分(最前面那一排平房是教室):
离开色达后我们继续赶路。 中午到了炉霍县城。 在一家甘肃人开的面馆吃东西。 老板说藏民不喜欢回民, 他们认为甘肃都是回民, 所以他的餐馆只好叫“陕西面馆”。 快到甘孜县城时碰上修路, 付了20块钱请一个当地人带路绕路走。 这是过一个摇摇晃晃的木质吊桥时:
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们开始翻雀儿山。 雀儿山是川藏北线的最高点。还离垭口很远的地方薯片包装就爆了, 我们担心啤酒爆了, 就把车上剩下的黄河啤酒都扔了。 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盘旋向上, 我们在山顶上还看到了一小段彩虹。过了垭口浓云密布, 路下面就是看不到底的深渊。 小春吓得眼睛都不敢往窗外看, 一个劲的让我把车往路里面开。他缺氧加上害怕, 一直脸色苍白嘴唇青紫。 后来终于翻过了雀儿山, 他才慢慢缓过来。
8月30日
德格是个不大的县城。 两座山夹着的一个窄窄的河谷, 县城弯弯曲曲的依河而建。 跟舟曲, 跟康定, 跟许多川西的小县城都类似。 三千年来少数民族被汉族或赶或挤, 逼到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去生存, 也没得挑, 只能是到哪儿算哪儿, 能生存下去就行。
早上起来我们去了印经院。 外观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小藏庙一样, 围着围墙有很多人在转经。 我们进去的时候院子里有几个老人正在橘红色的颜料池里刷洗经板。 因为语言不通, 无法得知是为什么。 老人们都很和蔼的冲我们微笑。 在藏经室看到那分行分架摆的整整齐齐的无数片千百年来做成的刻着各种藏传佛教经文的经板, 我们才呆住了。 那是时间, 是一代一代人的智慧。后来在三楼, 我们看到了印经坊。 十几个人, 两人一对的一个往经板上刷颜料一个滚经布, 速度非常快, 动作已经完全机械化了。 藏区到处垭口寺庙挂的经幡(也叫飞马旗)原来就是这么印出来的。
这是印经院里藏经书的地方。 经书不是印在纸上, 而是刻在木质的经板上的。 每一层架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都是经板:
离开德格往前走不远就出了四川进了西藏了。 我们本来是要走昌都然后类乌齐的, 结果在一个检查站被告知前面修路不让通行。 等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 可能一天也可能更久。我们一合计, 决定还是掉头返回走石渠到玉树。一听又要翻雀儿山, 小春的脸都绿了。 昨晚下过雨, 使本来就不好走的路更难走, 不过还好没塌方什么的。 盘盘旋旋的上到了雀儿山的垭口, 大家决定下车玩一会。 小春终于还是被鼓动也下了车。
垭口上在下雪。 大家脱了衣服玩了一些尺度比较大的东西(具体我就不说了, 看图吧)。
这是一位美女在海拔5千多米的地方给雅舍口爆, 还下着雪(看看雅舍陶醉的表情, 憋了快一个月了......)。 大家猜下这位美女是谁。 我下次更新的时候会再放一张照片上来揭谜底的。
怎么样, 这个美女身材不错吧, 除了没胸:
下了山我们一路上找我们之前扔的黄河啤酒, 居然没找到。到了马戈甘尼, 路就分叉往石渠方向了。 路况还可以。 路上没什么车。 一路上都在下雪。 经过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 所谓村子, 就是路两边稀稀拉拉的几座房子。 在还有至少50米的时候我看见一辆摩托车横着冲向马路, 我一边减速一边往反方向车道上避让。 摩托车横着进了马路 , 进了反方向车道, 我的车已经冲出车道, 左侧轮子已经上了路边的一个石头堆, 还是没避开, 摩托车擦着车右侧倒地了。 我停下车赶紧跑下去看人是否受伤。 开摩托车的是个年轻的藏族小伙子, 他从地上站起来, 没事, 车子也没事。 这时车上的其他人问我情况, 我回头说话。 左颊上一疼, 下巴脱臼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回头才知道, 原来是那个藏族小伙子打了我一拳。 这是威威下了车, 把那人往旁边拉, 迅速从旁边的房子里跑出来十几个藏族人把我们围起来。 七嘴八舌的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场面一度非常紧张混乱。 后来有一个藏民悄声连说带比划的告诉我这里附近有个派出所, 他已经报警了。 时间不长两个警察来了。 一个藏族一个汉族。 他们问了情况后决定先带我们到派出所。 往派出所走的路上, 汉族警察说刚才围着的人太多局面太乱怕出事, 所以才带我们先离开那里。 藏族警察是以前在东北当过兵的, 对汉人还是能平和对待的。 到了派出所后, 藏族警察开始跟骑摩托车的小伙子和他们村长谈。 后来我们得知, 小伙子没驾照, 骑的是村长的摩托车, 小伙子家里很穷。 本来我们想, 姑且不论这起交通事故里你负主要责任, 我们不想在这种民族敌对情绪严重的地方多纠缠, 你说个数字, 我们能接受, 就赔钱了事。 结果藏族警察谈完后翻译给我们的谈话内容是小伙子说我下车后骂他还揪他衣领, 说他手都受伤了不能动。 我一下子就来气了。 我是白痴吗? 在藏区打藏民? 你手都不能动那么我的下巴是自己掉的? 最后纠缠了好久, 倒是村长还算讲道理。 跟藏族警察说别的都不说了, 他做主让我们赔2千块就算了。 2千块明显是被宰, 但是我们实在不想在这里多耽搁, 就同意了。
一直都在下雪。 离开这个不知名的村子后, 大家心里都很不爽。 一路无话, 傍晚的时候到了石渠县城。 在一家面馆吃了东西。 我下巴脱臼没法吃, 只好把面条含在嘴里直接吞进去。还好我本来吃面条也是不嚼的。 吃完继续上路, 翻了一座4千多的山之后就进青海了。 到了歇武镇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 找了个地方住。 又是一间空空的房间里几张床, 好在我们一路上也习惯了。 晚上外面一直在修车, 叮叮咣咣的弄了一晚上。 他们说都没睡好, 我倒是一倒头就睡到了天亮。
这是早上起来又没水洗脸刷牙。 后面是我们住的地方。
8月31日
到了歇武就进了青海, 离玉树只有30公里左右。 但是反方向。 我们要往西宁。这次出来先是开错路差点到了舟曲。 后来到了马尔康离汶川又很近, 现在又到了离玉树只有半小时的地方。 我们就在几个灾区包围中乱转悠。 雅舍虽然带了几十亿并且数量每天还在增长中, 但是估计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受捐对象, 我们就不去这些地方慰问灾民了。
青海的路况明显比四川好了无数个档次。 这一路上甘肃和青海都比四川穷很多, 但是路况都要比四川好很多。 四川人的小家意识由此可见一斑。
外面还在下大雪, 在一个小镇上吃了碗热腾腾的羊肉汤, 这是我们两天前在路上买的烧饼, 在炉子上烤热了吃:
翻过巴颜喀拉山山口时。 外面大雪风又大, 特别冷。 巴颜喀拉山所在的巴彦昆仑山脉就是倚天屠龙记里杨逍和何师我住的地方。
一直在4千多米的高原上开了五六个小时后海拔终于开始下降了, 我们终于要出藏区了。 大家都有些期待和兴奋。 一路上都在计划到了西宁后要做的事情(当然主要还是和洗浴中心有关的)。
进了西宁城区后颇费了些周折才找到我们要去的桑珠青旅。 决定先去买我们后天去拉萨的火车票。 没想到车票倒是出奇的容易, 当天晚上的票都有。 完全没有我们预想的那种要提前好几天买的情形。 西宁到拉萨中铺509, 下铺534。 真鸡巴贵。
晚上洗完澡洗完衣服大家都到青旅大厅凹造型。 后来来了两个姑娘长的还不错。 威威先上去聊, 原来都是总政文工团的演员, 来青海采风的。 其中一个给大家唱了一段青海的民歌, 嗓音又高又亮, 令人刮目相看。 后来我们几个轮着斗地主, 输的下台, 雅舍总是输, 我们就鼓动他去泡那个民歌妹, 结果两个人从晚上12点多聊到快4点。 大厅里人都走光了, 我们三个担心那姑娘嫌没别人在场会不好意思, 所以就在远处斗地主, 都困得不行了, 他们还在聊。 到后来那姑娘说要回房睡觉了, 明天早上还要去青海湖。 雅舍一脸郁闷的过来了。 我们对雅舍的业务能力都很无语。 一会那姑娘又来了, 送了雅舍两盒饼干说谢谢他陪她聊天, 然后又走了。 我们都哭笑不得, 雅舍也很无奈。 回到房间后我们让雅舍发短信给那姑娘, 别罗里啰嗦的又聊, 直接叫她过来一起睡, 我们几个去蹲大厅里等着。后来那姑娘回了短信, 具体内容不得而知。 雅舍死活不说。 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姑娘没过来。
9月1日
我们的房间靠马路, 晚上吵得要死。 早上10点不到大家就都起来了。 去楼下吃了面。 小春本来不吃面的, 结果一路上没别的东西吃, 各种面也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在大厅上了一下午网。 又去莫家街吃小吃。 一个在青旅做义工的姑娘跟我们一起去了。 那姑娘看上了小春, 说要晚上把小春收了。 结果小春很不愿意, 因为那姑娘屁股太大。 他说有心理阴影, 担心那姑娘在上面会把他坐跨。我们就嘲笑他在成都捡的漏屁股比这个还大。 他也没介意。 莫家街旁边的夜市已经被整顿没有了(日你妹的….), 我们就在莫家街上吃了些东西。 居然看见一家西安袁记的分店。 我大喜过望, 进去每人吃了一个肉夹馍一碗擀面皮。 我吃了两个馍两碗擀面皮。 啧啧, 这才叫肉夹馍啊, 馍脆汁多肉烂。
9月2号
下午2点多上了火车。 条件还相当不错。 我们那个卧铺隔断只有我们四个人。 派小春去巡视了一圈, 整辆火车上也没一个看的顺眼的。 我们之前计划的在火车上泡妞的目标又落空了。 大家都相当不爽。 话说我坐飞机火车大巴等等等等, 旁边从来没坐过一个看得顺眼的姑娘, 每次坐飞机旁边不是大妈就是中年男人, 真是背啊。
又没妞泡,大家只好又开始斗地主。晚上车厢里关灯了我们挂着手电筒继续斗,一直斗到夜里3点。雅舍最多时输1600多,我最多时输1100。威威如埋在狗屎堆里一般每把牌都出奇的好。
这是在车上我们几个斗地主。 小春因为牌技又差牌品又不好, 所以我们不带他玩, 他只好在旁边打酱油:
9月3日
车上的人都起的好早, 走来走去的说话, 大都是赞叹车窗两边青藏线的风景。 我们睡到9点多起来。 这次坐火车走青藏线纯粹是为了一了心愿。 小春又开始啰里啰嗦的说要回去。 这个贱人特别娇气, 胆子又小。 被大家一致否决。
下午3点多到了拉萨。 拉萨的火车站修的很现代。 站里站外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 让人潜意识里马上开始紧张起来。 以前每次来都是住八郎学或者东措。 但很多人推荐平措。 所以这次决定先住平措看看。 到了平措, 见到了舟舟和大姨妈。她们住在另外一家叫风马飞扬的, 说住的全是骑自行车的。 她们已经在拉萨待了半个月了。 平措的前台很拽, 就是那种说着一口印式蹩脚英语但觉得自己很牛逼的那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六人间55一个人, 这么破的房间卖330? 这就是我们在拉萨时一直住的房间。
放好东西我打电话给老鹰。 他和他女朋友也在拉萨呆了一周多了。 我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08年在新疆时在他的青旅住了差不多2个月。 每天我们两人一起去楼下吃拌面。 我们出了平措往大昭寺广场走, 每一个路口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和特警, 大昭寺广场上也到处是列队巡逻的武警。 围着大昭寺转经的人流里夹杂着一队队的武警让人感觉很诡异。 就像你每天都吃的西红柿炒鸡蛋今天里面突然有了三瓣蒜, 你妈说是因为怕你拉肚子。 这其实是好事情。
离开丽江前的计划是我和威威背着吉他和鼓两人一路卖唱。 后来他嫌鼓太重了, 而且他在丽江成天忙着跟各种人在各种场合蛋逼(蛋逼是北京话里瞎扯淡聊天的意思), 完全没心思学打鼓。 我在店里教人打鼓的时候他在旁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了几个月还连个最简单的四四拍都打不好。 所以我们出来时就只带了吉他。 一路上也没机会用。 唯一的一次是在郎木寺时, 早上等威威和雅舍回来, 我坐在青旅门槛上刚弹了半首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梦碎大道)就被街上路过的卡车卷起的一阵沙尘灰头土脸的淹没了, 变成了Boulevard of Sand Storms(沙尘暴大道)。 本来想到了拉萨后我们可以每天去大昭寺广场上装逼凹造型卖唱, 顺便泡妞什么的。现在看着广场上这样的情景, 我们之前卖唱的想法彻底放弃了。估计吉他还没从包里拿出来就会被迅速扑上的武警摁到在地, 当做武器收缴掉, 或者刚摆好阵势打算开唱, 被以非法聚众滋事为由治安拘留几天。 想了想, 我们虽然很惭愧的没对社会做什么贡献, 但是貌似也不应该给社会添乱。好歹小春的大舅也是村长, 我们也算有亲戚是国家干部啊。还是算了吧。
晚上在路边随便找的一家川菜馆吃饭。 点菜时老板推荐的一盘40块的蹄髈端上来时盘子只有他之前比划的一半大。 吃完总共232。 我说打个折吧, 我们还要在拉萨待好几天。 老板很强硬的说打折就235。 ………. 好吧, 我付235。 老板要找钱, 我说你留着吧, 是给你的小费。
回平措后我们去了顶楼的酒吧。 要在酒吧消费才能用他们的无线网络。 好几天没上网了, 我先上网回了一堆邮件。 他们几个在打牌。 我们叫了拉啤来喝。 吧台里一个留着辫子戴着礼帽的装逼文艺男青年和四五个穿着各色民族服装搔首弄姿的大龄装逼文艺女青年在互相装逼。平措真是个好地方啊。
9月4日 至 9月7日
白天去了玛吉阿米。 没办法, 其他人都没去过。 服务员们都是一副你大爷的神情。 雅舍他们在顶楼泡妞, 我要了个拉啤坐在边上写西游记。 之前有人让我到玛吉阿米去看某年某月的留言, 我从堆的像山一样的留言本里随便拿了一本, 耐着性子一目十行的看了几页, 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 全是各种装逼矫情的留言, 什么“心灵纯净的像拉萨的云”, “灵魂的圣地”,等等等等各种扯鸡毛蛋的东西。 我暗骂了一句那个人, 回头继续写西游记。
这是我坐在玛吉阿米写西游记。
雅舍跟一个重庆姑娘聊了半天, 最后那姑娘走了, 还把他和小春喝的东西也一起买了单。 我们都嘲笑他现在陪聊报酬越来越高但却离床越来越远了。
这是雅舍和小春在大昭寺前凹造型。
这个季节拉萨经常下雨。 在雅舍和威威从色拉寺回来的那个下午, 居然出了双彩虹。
有天晚上另外一个房间的一拨人叫我们一起去顶楼酒吧玩杀人。 有十几个人, 大部分都不会玩。 我就总是话很多的分析, 想着带一下大家。 结果玩了两圈之后我差不多每圈都第一个被杀死。 我不是杀手的时候总是先被杀手杀死因为我话多。 我是杀手的时候又总是第一圈就被一帮乱民投票杀死因为我看起来像杀手。结果每次就都只能郁闷的旁观。吧台里那个小辫子在放痛仰的歌, 把音响的声音开的大的像慢摇吧。 我们过去让他把声音关小一点, 他很鄙视的说今晚是摇滚之夜, 言下之意我们连痛仰都不知道。 我们看着他和那几个花枝招展的美大婶, 把痛仰的歌当慢摇, 在吧台前摇头晃脑的 如听演唱会一般。 我和威威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威威说了句“一帮傻逼土摇”。 “土摇”是北京音乐圈里特指土的掉渣的伪摇滚青年的。
雅舍和小春每天在平措凹造型, 什么情况都没有。 一个在拉萨读大学的小姑娘在平措大厅里帮人看店, 他们没事就只好去找那个小姑娘聊天。 小姑娘只有19岁, 但发育的如奶牛一般。 小春每天去和她磨叽。 估计也是本着吃不到隔壁家的肉就去蹲在他家墙角下闻闻味道也好的想法。 后来有天小姑娘叫雅舍假扮她同学去她家吃饭。 雅舍一听说要见父母, 只好悻悻的打了退堂鼓。
这是雅舍憋了10几天攒了几十亿捐不出去时的造型:
临走前我们又去了一次玛吉阿米, 是我提议请大家去吃尼泊尔菜。 6点多里面已经坐的满满当当。 菜单和06年已经完全不同。 尼泊尔菜已经没有了。 只有各色藏汉结合的菜, 比如酸萝卜牦牛肉之类的。 服务员的态度和前几天来时一样的牛逼。 中间我们加了一碗米饭, 一直没上。 到买单时我说还有一碗米饭没上, 我们不要了。 结果服务员把账单和一碗米饭一起拿过来说米饭我给你上了所以也要买单。 我说我都吃完了你才上。 她说那你也得买单。 那顿饭6个人吃了500多, 没一个人吃饱的。 最后还是到街边的小店吃了碗面解决问题。吃饭的时候小春想泡邻桌的一个姑娘。 她们三个人一起。 一看就都是装配工。 我和雅舍连搭理的欲望都没有。 小春还啰里啰嗦的忙乎了半天, 最后没什么反应只好不了了之。
在拉萨的几天是无聊而烦躁的。 布达拉宫大昭寺色拉寺罗布林卡等等我都没去, 每天或是呆在青旅或是去找各种司机谈价钱。 08年走阿里到叶城只要5千块, 现在行情已经成了2万左右。 朋友的朋友帮我们联系了一个司机, 1万6。 我们都很满意。 定好了7号早上走。 我们做好了各种准备, 房间也退了。 结果到时间藏族司机来了说要加2千块才行。 而且是一副爱去不去的样子。 我们完全无语只好又临时找别的司机。 后来找了个汉族司机, 貌似人还不错, 1万8。 我们同意了。 终于要离开拉萨了。我想我不会再回来了。别了, 布达拉宫顶上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
PS: 这次在甘肃青海西藏各种藏区转了这么多天, 整体上来说就没碰到什么和蔼可亲的人, 有印象的全是面目可憎态度恶劣的。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06年第一次到西藏的时候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时候我们在街上随便认识的一帮人每天睡到中午然后溜达到大昭寺广场坐在墙根下晒太阳, 或者坐在路边卖唱搭讪, 或者晚上一起去喝着拉啤吃烤羊蹄, 之后几次来也不是这个样子。 那时候拉萨没什么游客, 更没有武警, 去的都是好玩的人。现在满街上都是装逼犯。 以玛吉阿米和平措最多。 平措应该算是我住过的所有几十个青旅里最傻逼最装逼的一个了。 那一帮土摇简直个个都是极品。 我对平措印象最深的就是满墙上写的各种好玩的话, 比如“别顶到孩子了”之类的。这句话后来变成了雅舍的口头禅。
PPS: 我写完这篇又看了遍。 很愤青。 我怎么成了个愤青了? 日。 我想主要还是因为心理落差太大的缘故。 真是物非人非事事休啊。 拉萨(或者说藏区)已经不再是我回忆中的那个地方, 不再适合我这样的人了。 适合的是那些想“放飞心灵, 让灵魂挣脱枷锁, 到纯洁的雪域圣地来与心灵对话”的人。 我这样的人已经太简陋太直接了。
9月8日
昨天下午小春走了。他本来压根就没想过要跟我们来的。 以他的性格和阅历, 打死他也不会来这些地方。 我跟他说他如果这次不跟我们去, 那他一辈子也不会去。 他终究是需要一些能讲给孙子的故事和经历的(我忘了提醒他的是他连生儿子都需要我或者雅舍帮忙, 孙子…..这个真有点太遥远了)。 他想想也是, 就同意了。 一路上慢慢适应了有什么吃什么, 随便在什么环境倒头就睡。 但他实际上是在硬撑着。 这不是他喜欢或期望的旅行方式。 一路上看到的风景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 所以到了拉萨后, 在布达拉宫前面蹲着拍了张照片后, 他所有的心愿已了。 他不再继续跟我们走了。 而且最主要的, 一路上无论走到哪, 他的造型永远是当地人的焦点, 大家一点也不避讳的如看猩猩一般的看他, 这让他一直都很苦恼。 在拉萨八角街有次我们逆着转经的人流走路, 有好多正在专心致志的转经的人突然看见他都是吓了一跳的很错愕的表情。 小春无法容忍这些偏远蛮荒之地的人的少见多怪和对日韩潮流的陌生。 他无法改变这些人对fashion和style的理解, 只好失落的回到世界潮流的中心---丽江。 这里他就是fashion, 他就是style, 他即便把他的山寨CK内裤当胸罩穿在小西装外面也不会有人对他侧目。
让我们再来集体缅怀一下二师兄:
小春的离开让大家都很郁闷。 没有了二师兄, 西天去精团也不复存在了。 其实去某个地方玩, 风景是次要的, 一起玩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说好了要走的行程还是继续要走的。
司机要去办省际旅游包车的证件, 一直到下午4点多我们才离开拉萨。 但无论如何, 我们终于离开拉萨了。 昨天晚上为了庆祝, 我们还特意走了几公里路去跨国企业吃了德克士。
拉萨河两边的白杨树已经开始变黄了, 下午的天气很好, 车子沿着河飞奔, 大家的心情也都很好。过了羊卓雍错车子就一直在山谷里走, 没什么车。 路边时不时的开始有雪山出现。 到晚上10点多我们到了日喀则。 司机居然带我们找到了一家陕西餐馆卖肉夹馍和凉皮的。
在车上无聊, 雅舍销魂的双唇:
9月9日
早上7点不到, 天还是黑的, 雅舍爬起来去拍扎什伦布寺的日出, 等到我们8点多都要出发了, 还是阴天。 他悻悻的回来了。 结果刚出了日喀则, 太阳就从云里出来了。
后藏地区自古就是西藏的粮仓。 河谷里一马平川。 一路上我们看到了很多片粉红色的荞麦花。 跟金色的油菜花一起, 一块黄一块粉, 如画板一般。 只是又是阴天,实在拍不出什么效果。 我把相机拿出来看了看, 叹了口气, 又收起来了。 我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愿意拍照了, 只是用眼睛看看。
219国道也就是新藏线。 起于新疆叶城, 止于西藏日喀则。 最早是60年代跟印度打仗时修的军线。 一直以来都是5条进藏线路里最危险最艰苦走的人最少的一条。 沿途每隔一公里就会有一个里程碑, 上面标出距离叶城的公里数。 我们在2012的碑前停车, 大家下去轮番拍照:
雅舍宁愿让大头看起来小一点也要让小头看起来大一点:
下午碰上修路, 堵在路上差不多4个小时。 没事干就在车上斗地主。 后来终于放行了, 快到萨嘎的时候居然又看到了超级大的双彩虹:
我和雅舍在对着彩虹撒尿:
到了萨嘎天都已经黑了。 找了家餐馆, 吃了牛肉火腿砂锅, 超赞。萨嘎到仲巴之间的路在修, 每天白天是封路的, 所以我们决定继续连夜赶路。 这段路真不是一般的烂啊, 全是烂泥, 大坑。 晚上黑乎乎的又看不见远处, 走错了好几次。 有一辆北京牌的韩国现代越野车, 开始跟在我们后面走, 后来坑太大它过不来只好又掉头回萨嘎了。 新藏线不是随便什么“越野车”都能走的。 大部分越野车还是只适合在城市的水泥路上装逼凹造型用用。
一直开到凌晨3点多, 我们终于到了仲巴。 大家都要崩溃了。 外面温度是零下。 仲巴县城到处黑乎乎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住的地方, 大通铺。 大家都习惯了, 合衣倒头就睡。
9月10日
现在大家对湛蓝的天雪白的云已经很习惯了。 快到冈仁波齐的时候, 开始看到三五成群的藏野驴了。 土黄色的背白色的腹部, 浑身毛茸茸的, 非常卡通。 数量比我两年前见到的少多了。
晚上8点终于赶到了冈仁波齐, 好大一团云挡着太阳,否则日落时的冈仁波齐….. 我那年拍到了但是后来照片跟其他东西在印度一起被抢了, 今年又来结果就碰上这么大一团鸟云, 我日你妹啊….. 我来看你两次是给你面子, 你跟我装逼, 那就继续装吧。 我不会再来了。
晚上在镇上, 小餐馆里全是货车司机。 土豆丝麻婆豆腐都是25一份。 最后我们每人15块吃了一碗除了饭基本上什么都没有的炒饭。温度又是零下, 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到半夜还是困得睡着了。
9月11日
早上起来去玛旁雍错拍鸟。 只远远的看见了几只黑颈鹤, 稍微走近点就飞走了。 远没有两年前成群飞来飞去的景象了。 我淌水从沼泽地里走进去了很远, 还是没拍到什么满意的东西, 只好在回来的路上对着几只在洞口晒太阳的土拨鼠拍了半天。
离开神山圣湖, 路上不停的看到藏野驴和黄羊。 说到黄羊我想起来之前碰到的一拨全副武装的背包客(或者叫驴友吧)。 很拽的向我展示他们在去珠峰大本营的路上拍到的藏羚羊。 我怀着万分崇拜的心情看了他们的照片, 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说“这是黄羊, 不是藏羚羊……”. 他们很气愤我的无知, 认为我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我本来想给他们解释下黄羊和藏羚羊的区别, 后来想想还是闭嘴了。 我不是百喻经里那个用头撞犁的秃子。 3千块的冲锋衣或者1万块的镜头都没法带给你知识。 无知而意识不到无知真是件可怕的事。 不是所有在西藏生活的羚羊都是藏羚羊….. 咳, 又扯远了。
中午的时候到了路分岔去扎达的地方。 一辆4500陷在泥里。 另外一辆4500想去救, 也陷进去了。 我们司机花了差不多3个小时帮他们试图拖出来, 最后还是分别找了辆挖土机给拖出来了。
又碰上修路, 等的无聊时自拍。 这是N天没洗脸洗澡时的民工造型, 请看我大力水手般的胳膊!
下午6点多到了扎达。 古格开始收门票了, 200一个人。 到古格时太阳只剩下最后一点余光。 我抓紧时间跑到一个山头上拍了几张。 我来了两次居然都连大门都没进。 每次都是在外面的山头上乱拍。2年前我埋在一个形状古怪的洞里的东西居然还在。 后来我们去了藏尸洞。 洞很小但是里面很深。 各种形状的骨头以及还没完全腐烂的衣物。 雅舍拿着氧气瓶把头探进去拍了段视频。 今天一整天了都还没吃饭, 回到扎达已经晚上8点多了, 找了家小餐馆, 菜份量真足。 吃饱了找地方睡觉, 还是没有水。 今天是第几天没洗澡刷牙洗脸了?
我和雅舍在一个山头上:
9月12日
叶丹有事要回北京。 没人看院子。 我得提前回去了。 其实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一趟走的我很失望。早上起来又吃了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虽然不比兰州的马忠牛肉面, 但也算不错了。 小餐馆的墙上贴着幅很旧的中国地图。 等面的时候我给他们在地图上大概说了下接下来的行程。 扎达土林里在修路, 到处尘土遮天蔽日。 出了扎达之后一路光秃秃的直接到了狮泉河。
狮泉河是阿里地区的首府。 阿里地区自古有三条主要的河流: 狮泉河, 象泉河, 马泉河。 古代阿里的文明主要就集中在这三条河周围。 反过来从名字上也能看出来古代阿里受印度文明和小亚细亚文明的影响有多大。 找旅馆住下来后大家先都洗了澡: 这是大家对狮泉河最期待的事情啊。 终于有条件洗澡了。
9月13日
早上周折了半天办好了边防证。 我们在一家重庆面馆吃了东西, 雅舍对老板娘一双细长的腿垂涎三尺。
出了狮泉河之后的这一天才是阿里新藏线的精华。我们坐了这么多天车只是为了这一天啊。 先是看到三五成群的黑颈鹤和黄鸭, 偶尔的几头毛茸茸的藏野驴, 然后就看到成群的藏羚羊, 还有狐狸, 还有旱獭, 还有不知道名字的羚羊。 到了班公错, 大家下车去湖边, 回来后发现车胎爆了一个。 给司机帮忙换好了胎, 刚走了一小段, 发现又爆了一个。 司机相当无语。 走了这么多天了没爆胎, 结果10分钟爆了两个。
两个备胎全换上了。 这一路上要是再爆胎, 就只能等着喂狼了。 提心吊胆的开了两小时终于开到了一个小村子, 运气不错, 有人可以补胎。
中间经过了好多个不知名的雪山和不知名的湖。 湖水无一例外的碧蓝, 雪山无一例外的雪白。 在一个湖边, 有一只落单的藏羚羊, 公的。 很骄傲的围着我们车跑了好多圈。 等大家都拍满意了, 才绝尘而去。 晚上到了一个兵站。有一户人家。 男主人不在, 我们去和女主人商量就住她家。 司机想继续赶路到红柳滩, 被我们坚决否决。 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是我们这一路上所做的所有决定里最明智的一个。 小屋里生着煤炉, 大炕有着很喜庆的红绿花的墙裙和被褥。 女主人给我们做的干拌面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们这一路上所吃的最好吃的。 吃完我们几个盘腿坐在炕上斗地主。
到凌晨3点大家要睡前, 出去上厕所。 外面已经零下了, 但漫天的星星就密密麻麻的铺在头顶, 银河似一条宽宽的带子, 流星东一个西一个的划过。 在海拔五千米的冬夜。
9月14日
今天实际上我们已经进了新疆地界。 一路上再没看到什么, 到处都荒秃秃的, 出了天上变幻多端的云。 一路上大家坐车已经坐麻木了。开到晚上2点多才看到了一个小村子, 找了个小店,老板是河南人。 我用河南话跟老板聊了几句后他就开始把我叫老乡了, 开始问河南家乡的近况。 汗…..
9月15日
天还没亮我们就出发了。 外面在下雪。 海拔一路在降低。 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第一个村子, 一个维族人的村子。 大家刚从荒凉的藏区出来还不大适应成群的羊和衣着鲜艳的维族妇女。
快到叶城的时候219国道边有大批的坦克和装甲车在荒原上行进, 估计是在演习。 毫无悬念的, 期待已久的, 我们终于到了叶城。 零公里附近跟两年前没什么区别, 还是大批的供长途货车司机解决问题的发廊。 司机带我们到客运站, 因为我们计划是今天坐班车到和田。
在客运站跟司机分手。 虽然司机胆小事多, 但是整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 我们的要求基本上都满足了, 相处还也算愉快。
客运站里外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我们把东西放在外面, 我进去买票。 没有人排队。 我挤了半小时挤到最前面才发现窗户里的人根本没有在卖票。 各种油和汗还有各种动物的味道弥漫在这个狭小闷热的空间里, 挤得连胳膊都动不了。 半小时后我感觉我快中暑了。 放眼望去没有一个汉人, 没有一个人讲自己能听懂的语言。 安检的大婶爱理不理的用很难懂的普通话说了半天我才大致搞清楚, 原来是不提前卖票的, 来一辆车就卖一辆车的票。 没车的时候大家就都挤在这里面等着。 貌似所有人都急着要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因为所有车都是刚来就票卖完了, 不管去哪里。 大厅里的人个个都是一副心急火燎满头大汗对旁边的人一肚子怨气的样子。 我从大厅出来把情况给大家说了。 我们决定先找地方吃点东西。 背着大包问了几个维族餐馆, 都是很漠然的说没吃的。 最后还是走了老远找到个四川餐馆每人吃了盘除了饭基本上什么都没有的炒饭。街上各色人等或漠然或敌意的眼神让我们很不自在。 吃完我们决定包车去和田, 尽早离开这里。 又搞了半天才联系好车。 每人100, 四人一辆轿车拼车。 一路上毫无悬念的都是戈壁滩, 司机一边煲电话粥一边把这辆现代伊兰特开到160, 我感觉那车的底盘随时都准备要散成一片一片, 跟我们一起去问候伟大的真主。 2小时后倒是安全的到了和田。 我们买好了第二天中午去乌鲁木齐的车票。 在客运站旁边找好住的地方。 然后出去吃东西。 威威对维族的抓饭耳闻已久, 雅舍一直想吃新疆的烤肉。 其实照我的想法, 这些东西都可以等到了乌鲁木齐之后再说。 乌鲁木齐什么没有? 我实在是不想大家在敌对情绪这么明显而且都看不见什么汉人面孔的地方招摇过市。 但是大家明显对外面的情况没什么概念。 有的只是从藏区高原上刚下来时对一切美食的垂涎欲滴。 后来还是去了一家维族餐馆。 断断续续的等了好久之后终于吃到了拌面, 馕, 和烤肉。
9月16日
昨晚在房间里斗地主到今天中午。 吃了点东西就直接退房上车。 一上车就睡了。 没办法, 要不然这长途汽车上20几个小时怎么过?
汽车横穿塔克拉玛干沙漠。 这句话听起来气势如虹。 其实对于车上的人来说无非就是车窗两边十几小时一成不变的戈壁滩。 以至于你后来产生错觉。 车到底有没有在开? 因为你每次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情景都是一样的。其实很多东西, 都只是看上去很美, 听起来很美。
9月17-18日
下午到了乌鲁木齐。 开了整整25小时。乌鲁木齐倒是比两年前干净整齐了很多。 到了麦田, 阿斌和麦田本人也在。 她比我两年前见到时会打扮了, 但是也沧桑了些。 咳, 呆在新疆这种地方, 还碰上老鹰这种男人。 打扫卫生的阿姨居然还在, 而且居然还记得我名字。
弄好房间我们出去吃东西。 这里我太熟了。 08年给困在这里差不多2个月。 我合计着我们六个人, 就要了一个中份的大盘鸡一个大份的。 过了一会上来一盘, 大家一看都惊呼“哇, 这么大盘!”, 群情激奋的开始吃。 一会时间又上来一盘, 有刚才那个一倍大。 我们才都傻了眼。 原来刚才那个只是中盘。 晕死。 那个中盘的我们六个人都吃不完啊…… 吃完结账才90多。 够我们六个人吃三顿。
下午就都呆在麦田没出去。 雅舍一路上憋坏了, 业务能力也直线下降。 麦田大厅里有几个妞,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抱着个电脑坐在旁边干着急。 晚上我们又约了几个人然后一起走路去五一夜市吃烧烤。 五一夜市比以前更商业化更宰人了。 大家勉强吃了点东西。 外面有点冷。 就早早回来了。
第二天本来是要去五月花吃抓饭的。 后来大家都懒, 嫌远就没去。 中午吃了剩的大盘鸡。 晚上我带大家去旁边的小店吃拌面。 刚进店, 老板娘很诧异的说“哟, 你这次走了时间蛮久的嘛”。 原来她以为我是呆在乌鲁木齐的, 这两年是离开了一下, 现在又回来了。 我只好说“是是是, 走了两年了…..”。 每人点了不同口味的拌面, 我的心情真是激动啊。 念想了两年多的拌面又可以吃到了。 那时候离开乌鲁木齐后, 事后想想, 这个地方唯一吸引我的就是麦田和旁边这家小店的拌面了。 每天和老鹰一起来吃四盘。 以至于我在乌鲁木齐待了2个月胖了好多。
下午大家坐公车去了二道桥, 在大巴扎买了些送人的东西。 我买了两把冬不拉。
晚上大家在大厅里喝酒聊天。 老鹰不知影踪, 麦田要把这个店转了。 她要回西安去结婚了。 咳, 越来越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9月19日
雅舍和我一起回丽江。 威威要继续呆在新疆等北京来的朋友。
麦田送我们去机场。 一路上她一个曾早些年在丽江呆过的朋友给我们聊了很多丽江往事。在成都转机要等7个多小时。 我们都懒得进市区。 就在机场蹲着。回到丽江已是半夜2点多了。
后记
JNC不止是一个名闻丽江的泡妞组合, 而是兄弟。 正常情况下我们三个人能凑到一起出去玩的机会几乎是零。 所以这是这次出行的主要原因。 虽然小春中途离队, 但对他来说, 他的人生阅历也被极大的丰富。 自此泡妞时话题再也不局限于他大舅是村长这样和国家干部攀亲带故自抬身价的范围。 威威这个男人中的女人, 女人中的男人, 能跟我们一起走也为本次行程增色不少。 总是在关键时刻发挥巨大的作用(比如在雅舍憋的不行的时候帮他口爆)。 又或者跟沿途的各色人等各种神天海地的聊。 虽然没能像雅舍那样聊出经济效益, 但也算为沿途蛮荒之地普及了文化增长了知识开阔了视野。 这次唯一的遗憾是大家带的东西一路上都没捐出去。 本来是西天去精团。 结果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灾民。 其实也不是没灾民, 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受捐对象。 有些灾民已经强烈要求被捐助, 但是我们打不起捐助的欲望(比如小春在西宁碰到的那个); 有些是我们想捐, 但是对方装作丰衣足食(比如雅舍在玛吉阿米聊了一下午的那个)。 结果救灾物资越攒越多, 回到丽江的时候已经都快成泥石流了。
走完这一趟, 五条进藏的路线就都走过了至少一遍。 06年走了滇藏线, 07年走了滇藏线和川藏南线, 08年走了新藏线, 这次走了川藏北线, 青藏线, 和新藏线。 关于西藏, 或者笼统的说藏区, 基本上是印象一次比一次差, 一次比一次失望。 我们这些游客把这些地方神化, 然后前仆后继的其它游客有意无意的把这些地方以及这些地方的人改变成我们所不喜欢的样子, 然后我们又回过头来埋怨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的人。我们这些外来者其实就是一群自以为是的傻逼。
阿里曾是我觉得我去过的国内最值得去最独一无二的地方。 我依然无法忘记第一次踏上雪线时那种彻头彻尾被苍凉和渺小所包围的感觉。 但这次去一路上到处都在修路。 没看到什么景色也没看到什么动物, 因为有人在的地方动物都躲的远远的。 这实在也无可厚非。 山区的人就活该祖祖辈辈呆在山里出不来?
这次路上也拍了一些照片。 我至今还没整理。 短时间内估计也不会整理。 我贴在橙品店里墙上的照片被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些真的是你拍的吗?” 你既然不相信何必要开口问。 所以我的回答一般都是“不是, 都是我从网上下载的”。 “哦, 难怪”。 这样既满足了对方“我早就知道….”对自己有先见之明并且判断准确的满足感, 又省了我罗嗦解释的麻烦。 两全其美。
纪录片的制作目前还没开始。 因为ebay同学目前还奋战在亚运会的拍摄前线。 但是以ebay同学的工作效率和对我们这个纪录片的重视程度, 我相信年前大家是肯定可以看的到的。 对吧, ebay同学?
我做事情一直没什么效率, 拖拖拉拉2个月才写完。 感谢大家这么耐心的看。 这本身就不是一篇游记, 其实更像一篇罗里啰嗦的流水账, 虽然它写的是和旅游有关的事情。 最近我应该不会出去了, 就在丽江呆着。